十月无假放

(~ ̄▽ ̄)→)这人是个神经病,鉴定完毕

    这国庆一过这温度就是跳崖式下降,不免的穿上厚厚的衣服,毕竟身体健康非常是非常非常重要滴——
   
    动不动就亲亲什么的简直羞耻感爆棚啊啊啊啊啊……
    

【嘿,来樱花树下】拾柒

   
  从最初的一个段子想法到写完这篇小渣渣我想都没想到要花那么久,OOC什么确实是个很难把控的存在,吃着银高的糖里刀又喜欢幻想他们辛福的样子,这大概是个非常矛盾的想法.
  
     拾柒:
      离家多年,父母两鬓已经斑白,当时青春年华的妻子如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她牵着那几岁大的孩子站在大门前,哄着孩子叫父亲,孩子不知是羞还是怕的直往她和裙后躲,探出个小脑袋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不认识的父亲.
    这孩子还是随她母亲多些,但是那绿色的眸子像极了自己.
      孩子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也会围着他转,和他说着私塾里的老师夸奖他的话,跳着想要院里那棵很大的樱花树上的花簇,让他教他读书写字,或是拉着他玩些孩童的游戏,妻子虽没有长年相处的夫妻情分,也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媳妇.
      不过是寥寥数月的时间,院里的樱花开了又败,城中也已经开始覆上了白融的雪.
      大部分人也都因为寒冷而早早睡下,一直被叮嘱着不能出门的高杉在这入夜之时拉开了和门,那寒冷的空气瞬间侵入了房中,他还能听到隔壁妻子唱着小谣哄着孩子睡觉的声音,也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妻子闻声而来,提醒他这天太过寒冷不要出来,他围上了厚重的围巾问她孩子睡着没有,说自己很久没有看过雪了.妻子莞尔一笑说,几年前我们成亲的时候也是下着雪的,看着她转身回去的背影,抱歉二字终是无声的说出了口.
     离开了房间换上了木屐踏入了铺了碎石的院里,一步一步向着那棵樱花树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那飘雪的夜色里高杉看见了樱花同雪花飞舞,在那反着明光的那棵花簇满枝的樱花树上,白蓝分明的浴衣随风摇曳,银时坐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睡得惺忪的死鱼眼,看见高杉便咧嘴一笑“哟,你来啦”
     “樱花开了呢”高杉无奈一笑.
     “要上来吗?”银时朝他伸出了手.
     “你好歹体谅一下病人啊,太高了”高杉踮起脚捏住了他的手指,被对方捏住手指一提就半拽半飞的上了树.
    两手相扣,那从来都是凉凉的手此刻竟是如此的温暖,许久没见到银时,如果不是对方的体温在这冬夜里太过温暖,高杉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想要触碰他的面颊的却一转要去摸他的天然卷,卷卷的还很蓬松,看他那反复确认的模样,银时宠溺一笑抓着他的手往怀里带
    “别用这种方法辨别人啊,很受伤的”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你终于来接我了”将自己沉沦在那个自己一度渴望的的怀抱里.
       银时揉着他紫发靠在树干上淡淡一笑
     “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醒过来我一定还在,再也不会走了……”
        听到这句话时,高杉勾起嘴角,慢慢的闭上了眼.
       次日
      有人在那覆满雪霜的院子里找到了高杉,他躺靠在那棵樱花树下,他身体早已冰冷但身上却不沾片羽 .
     在那一阵哀痛的哭声之中,不知是谁眼花了,他似乎看到了高杉身上落满了樱花瓣,只是揉揉眼后再去确认时看到的只是勾着嘴角的再也不会苏醒的高杉罢了……
    

    ————END——
   

  ԅ(¯ㅂ¯ԅ)这是银高版的银诞贺图
      今年的银桑又收到好多礼物了呢。
   有某人亲手做的蛋糕,还有被某人看到了的“个性”礼物.
    总之生日快乐啊银桑(๑°3°๑)

10.10阿银生日快乐哦ԅ(¯ㅂ¯ԅ)

【嘿,来樱花树下】拾陆


   CP:银高

  拾陆:
      夜王被重创的事早已经被传达到诸神之庭,但与之而来的是天地间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昏暗.
      恶妖高杉打伤驱灵神逃脱神使言灵束缚的消息被各种传说,有说高杉始终是歹毒的,也有说驱灵神是自作自受的,但不管如何当初银时立下的誓也随着这一变故一同实现,有人感慨将又有一神神堕,有人问着这驱灵神是谁,一提起当年的维护高杉的人就一副恍然大悟的一拍脑壳“原来是那个傻子啊”
   而那个傻子只是半躺在神社前的走廊上,看着乌云盖顶的天空,被打伤的事也不知道是谁乱传的,估计是某个一直想打败自己的家伙吧,不战而败这事不是什么时候都无所谓的.

     只是那日高杉端坐屋内剪去长发换上了他典型的艳红色浴衣的时候,对于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心里早就有准备,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高杉会老老实实做他的神使,在这相互依偎的那么多年里,他只顾着去享受这份当前之乐,所以高杉没有再掩饰下去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解开了言灵.然后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开时神社最后化成一阵妖风卷走了不少山里的樱花残半.

     那阴阳分明的混沌之门前,高杉着他那一身的艳色浴袍,修剪过的短发贴着脖颈,勾勒出好看的脸,手上是那同样艳红的窒息花,花瓣的颜色像极了银时的眼.
      身后是慕名而来的妖魔军团,有些以前就随过他的,有着一心想给别人“好看”的年纪轻轻的妖怪,的欢呼响彻天地山崖,就等着高杉将那门打开然后把天地变成一个更混乱的地方.

     “兴奋吗?只要一打开这门……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你想要的那个样子,充满着黑暗和恐惧,那些神明脸上会有着他们一辈子也少有的惊恐,为你这妖而惊恐”神威靠在旁边的石上,他浑身是伤,早已失去了战斗里,对于他来说很少有过那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这门里,有不少人是我送进去的……地狱之门,里面住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呢,之前进去的时候差点被抓了胳膊给撕了,然后我一拳把他们打成灰了”
      “是啊,重要的人都不在门里,但是这门打开的结果会是我想要的”高杉淡淡的说着这句话,他回头带着邪魅的笑,用极其狠厉的声音说“我只是想毁灭而已”
     将已经能做为钥匙的花石以术法驱动,耀眼一时的红光万丈,然后在一声惊动天地的轰隆中,那来自阴界的黑暗瘴气全面爆发开来直冲云霄吞噬天地,似海浪般汹涌的雾海冲破了诸神设下的结界,阴灵归世,凄厉之声喧嚣于世,到处都有被波及的生灵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高杉置身于那黑雾之中,看着那些因此而陷入愤怒和恐惧的众神表情,嘴角勾得吓人,只是他心里明白的,他能做到的也就是如今这番景象罢了,给这个世界带来片刻的绝望和黑暗,但这便足矣.
   目光直盯着那分化瘴气斩兵杀将,以迅雷般的的速度向这儿赶来的天然卷的神明……
   冷冷一笑“来和可真快呢,银时”

   高杉说过能够阻止自己的只有银时和死亡,而那一次坂田银时给高杉带来了死亡,一番几乎惊动天地的刀剑相杀,伴随着周身的阴灵哀嚎,最终以那位天神将刀插入了那极恶之妖的胸膛为终结.
 
      高杉被宣告死亡,群妖被清剿只是在那场混乱里跑了不少残党,重新收拾残局花了很多时间,驱灵神坂田银时因为管教神使不严间接导致了这场灾祸的发生,他的两个式神被贬阴间接受轮回,而他自己被取消神籍,肉体埋于樱花树下,没有法力没有自由只有不老不死的灵驱化身为鬼,与樱木同存,期限为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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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万齐总会不时的来看高杉和银时,没人知道银时的存在,万齐来的时候也算是有了个伴,他们聊起了各自看到的高杉,好多次还能一起说着高杉的坏话说得会心一笑.

     银时似乎又从什么地方弄了酒过来,两人就坐在屋顶上,那里刚好可以看到高杉在的房间“虽然不一样但是在下认为,那果然就是高杉吧…尽管做法不一样,但他就这么一个坚持自我并做好了觉悟赴汤蹈火的人呢”

     “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个白痴对吧……那家伙”

   在知道自己的灵魂还在并且有转世可能的时候,高杉想办法见到了又一次命大而继续流亡的万齐“把我带到他身边”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嘱托,或许是觉得身为高杉以他们相互经历过的种种,和驱灵神相守一生这种事在心里总是有障碍,所以才希望来世能以更纯粹的感情直面银时.

   “如果知道你这样揣测他的心思,他估计要嘲讽一番了吧”银时无奈的笑着,三百年的孤独封禁,还能遇见了他……他瞟了一眼万齐,虽然那里面有人为的成分,但知道他确实还存在这就够了.

    有人说他杀高杉杀得毫不犹豫,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拿剑的手有多抖,看着高杉的血迹溅到自己的衣物上,看着他嘴里含着血说能给你的,也就是“人的一辈子”而已,看着他向自己伸来的手,那副样子与百年前那雨河边的模样重叠,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再不接住的话,你就会又一次失去他,只是还没等到自己回应的触及,高杉已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的化为飞烟卷入了那混沌的空气里,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被人按进了水里,那水里有刺骨的寒有有侵染伤口的盐,在那黑暗中得不到呼吸,忘了自身的调节,看着高杉自己眼前消逝.
    而自己也就凭着那“人的一辈子”熬过了孤寂的一年又一年,从未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
 

       因为身体问题高杉已经很少出门了,偶尔和家里书信来往三两封,他们已经搬回了原来的大院子,那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今已经满院蹦跳,虽然没见过自己的生父,但已经在学会如何写父亲的名字了.
     

     将家书收入柜中,看着银色的月光洒落在榻榻米上,窗口透入些凉风,他抓紧外批羽织缩了缩身子骨,房间里除了自己再没有别的东西,只是能听见自己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看着空气中,犹豫了一下便问了出来“银时,你在的吧?”

    在的哦,就坐在你边上.

    银时就盘腿坐在矮桌前,喝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酒,看着高杉抬起的手,像是要触碰什么,便立刻放下酒壶爬过去伸出手与之相抵,高杉只觉得是那股熟悉的凉意环绕之间.

     “真是笨蛋,我又看不见你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无奈的笑着.

     你不也是笨蛋吗?明知道看不到我也听不到声音还对着空气说话.

    “我时间可能不多了”

     ……

    “虽然大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我心里明白人一旦过了那所谓的三途河就不再是同一个人了,要说我和他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都对你这个白痴有着那种感情吧……”高杉叹了口气“但是你的感情只能给一个,所以我并不觉得能从你这得到什么……”

   真要说的话,这样的你可比那家伙讨人喜欢多了,也不会让人觉得头疼呢.

     “人和妖,罪妖和神明,鬼和人……你和高杉一直都有着不可逾越的东西呢”
     ……
     银时像是在抱空气一样环住了眼前的人,而高杉是无奈的笑着,然后突然捂着嘴咳了起来,然后毫不意外的看见了红色的血染红了手掌“我已经受够了……”

   最后只是看着高杉睡下,房间里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这漫漫长夜里也还是有止不住的咳声,隔着棉被银时在他身后躺下,如同以前而自己最近也一直在做的事,伸手抱着了那厚实的棉被,在自己入睡前呢喃着——

——

   晚安高杉,再见了晋助.
 

     他终究是要彻底离开高杉了,看着他走的时候万齐下意识的喊住了他,如同当年他带走高杉时的场景,万齐又问了他一个问题“恢复了自由,还能重新回归神位,以后还会继续守护他吗”

    “谁知道呢……”扬起嘴角笑了,什么妖啊神啊什么的“我也已经受够了啊”
     那身影隐入月色,他淡然的挥挥手“我本来就不是因为想成为神明大人才做了神的”那声音竟有些久久的挥之不去,但万齐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不管是高杉和坂田银时,还是自己和他们的任何一个。

      

  

 

【嘿,来樱花树下】拾伍

  CP:银高
  

   拾伍:

       高杉几乎都快忘了有,银时得到自由后为什么没有没有来看自己这件事.

     他们的战斗一直没有停息过,和各地的革命组织取得接触达成统一战线,对部分人策划暗杀活动,还要随时躲避追捕的幕府军,这些年也算是取得了重大的进展,这世界必须要改革,哪怕为此需要牺牲很多东西,包括自己……也不知何时起,自己也被贯上了“疯狂的男人”的名号,有人敬仰他的决断和大义,有人暗讽他的行事风格不端正.

     但那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高杉再一次被蹿上的咳嗽憋得脸红脖子粗,几乎要都要把肺给咳出来了,原本一开始他所处的环境就不太好,又加上长时间积压的劳累和各种压力如今年纪轻轻便已是肺疾缠身.

       他压着自己的胸口苦笑着,还真被那该死的言灵说中了呢,一旦没有了系命的树,自己好像就真的什么都撑不住了似的.

  高杉有时候会想~也许是因为银时走了,命树没有了意义自己才会变成如此.

     每当思绪有所空隙的时候,高杉总是深深的感觉到,一直以来执着的不过是自己而已,执着的想要独霸那只卷毛鬼,但他留在那里从未是自愿的,自己心里装着他,而他思念的深爱的从头到尾都是那只妖怪高杉而已,所以在得到自由后他只会选择离开,不会在意无法再见到他的人是何样的心情,似乎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思慕.

    高杉身体也只有在每次的治疗后能缓和些,但可惜的是他连最基本的定期医疗情况都得不到保障.

     之后他们在得到了西方学者和各界人士的支持后,他们一心对抗的幕府也开始土崩瓦解,他没能继续上前线,身体长期抱恙的他被留在了后方也算是对他的辛劳赋予合适的照顾.

    难得的和平时期他被一些朋友拉朋友去了酒庄,那伴随着三味线和艺伎的歌声中,大家欢闹着手舞足蹈,一直坐在窗台边的高杉注意到了乐师席里的不一样.

     一众年轻的艺伎里,那绿发的男子正忘我的用手上的拨片勾着弦奏出好听的曲调,高杉走向了他.

     “你是……叫万齐的吧”高杉不确定的试探,对方看了他一眼急忙把三味线转手给了别人,然后那名年轻的艺伎对他行李然后接着奏了起来.

   两人离开了那热闹的和室

    “你不是妖怪吗,怎么会在这里”

   “几百年的妖了,现个人形教人弹弹曲也是可以的……”他嗅了嗅,身为妖怪灵敏的感觉他对眼前的男人皱了皱眉“阁下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呢”

   “确实”高杉只是淡然一笑.

      “驱灵神回来了吧”哪怕是银时早已经不是神职,但万齐的叫法倒是没变“他之前来找过我,是关于三百年前高杉的事”

    高杉一听只想着:果然如此,他心里装的始终都是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妖怪而已“还真是执着的家伙呢……”

   他想起自己的梦,那梦真实得可怕,那或许是妖怪高杉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的梦境里,也许是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受了那银时的故事所熏陶,但自己确实亲眼见到了那血淋淋的一幕.

  “杀了高杉的人不就是银时他自己吗?”

  万齐噎声,但表情完全写着你怎么会知道,高杉在确认到那不只是梦的时候颤着肩头身子骨发出了冷笑.

“杀了自己爱的人,又因为不知道什么事被夺去神职封禁百年,还是说自己会变成那样是因为爱上了一个妖怪”高杉的口气越来越激动,连脸都有些扭曲“一边伤害着别人又一边要去保护,对着别人那遍体鳞伤的身体说那些都是因为爱?别开玩笑了……高杉其实早就恨死他了吧,怎么会爱他”

    “阁下说错了……阁下之所以会遇到了被封禁的驱灵神才不是什么命中注定也不是什么系命共存”万齐急忙否认.

 “虽然当初驱灵神毫不犹豫的杀死了高杉的时候,在下确实愤恨和疑惑过,但如果是由诸神下达惩戒,那高杉的灵魂就真的不再存于世间了……虽然不想去赞同那种做法,但驱灵神所做的就是~伤害他也是保护他,杀他也是要留住他……所以才在那样的绝境里,两人都留了下来”

    万齐从未那么着急的说过话,待说完了才发现自己的过于激动,让高杉的眼里多了几分看戏的意思,但是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呢,大概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关自己所追随的那位大将的信念,他和驱灵神之间的事不希望被误解,尤其是面前的人.

     “把驱灵神带到阁下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下”万齐平复心情,看着高杉略微发白的脸色,缓缓的说道,然后毫无疑问的看到了他放大的绿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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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成为神使很久以后,万齐冒险去看过他几次,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他总能见到和以前不一样的高杉,他和驱灵神坂田银时激烈的吵架,和神社里的两个孩子模样的式神一起生活,还会露出轻松的笑容.

     “万齐,记住那种家伙的脸了吗?我迟早会一分不剩的讨回来,然后把他们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推入那阿修罗地狱,永不见天日,让他们饱受黑暗的阴冷和恐惧,把他们都拉入和我们一样的泥潭里”

    这句当初他坚定着目光咬着牙说出的话在如今的景象面前变得很讽刺,万齐坚信高杉的决心和信念并为之追随,只是在见到那样的高杉后他倒是希望高杉能就此平和的生活下去,忘了当初的誓言也好,带着那副随性的笑容活下去就好.

     他见到祸津神神威是在十几年后的一个雨天,他眯着眼睛,但是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杀气,万齐以为他是来除妖的,但他只是摆摆手“你就是妖怪万齐吧,有个人……不对,有一个本是妖怪但现在是神使的家伙让我来找你”毫无疑问是高杉,也许是多年跟随他有的经验,虽然不知是什么契机会让因为祸津神帮忙,只是面对着这么一个神威的时候,万齐觉得那个高杉的那个誓言要发生了.

     高杉的目光放到了一个似乎更危险的地方,但人或妖是不可能出入阴阳交界的,只是神明可以,高杉虽然做了神使,但本身还是妖,万齐才按照神威给的线索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高杉要的名为“噬息”的花,如同花的名字一样,那是可以吸取别人的气息的妖花,世间少有生命力和妖一样不受时间干扰……

     他把花交到高杉手上的时候,高杉眼里有过一丝犹豫,但下一秒就坚定不移的目光“这花的副作用大吗”

   “只是会日积月累的吸收神明的神之气息,但不会造成任何任何影响,可能会耗时比较长,但还是需要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高杉端详着那株花“最迟要多久才能当钥匙用”

    “确定要这么做吗?虽然不会对神本身带去什么危险,可是驱灵神毕竟是为了……”

     “万齐,门的另一头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呢,有又子有武市,还有曾经为你跑腿给你伴奏的那些家伙,给我煮茶的小树妖………他们都在问我为什么没去接他们呢”

    他总能在黑暗中看见他们笑着看他的模样,总在梦里梦见他们死时叫喊着“高杉大人快走”然后灰飞烟灭的样子,就这样安心的活在那些神明之下?他笑了笑“这世间能真正阻止我的,也只有他或者是让我死,从很早以前他就明白的……但他选择了让我继续活着……哪怕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但要走的路从来就没变过”

       万齐望着自己追随的男人,内心也不再动摇“

     “这花多久才能当钥匙用”

     “大概三十年吧”

     三十年,对于妖怪来说不算太长.

    但从最早的准备到高杉恢复妖身回来却是六十年后,不知道只需三十年就能完善的钥匙为何要等到六十年,他知道肯定不是花的问题,但他没问过高杉,与那放不下的执念一样,那位也是高杉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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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半靠在栏杆上,望着街道上的红灯成排映了条条夜色媚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不见星月的天空.

   他很多次问过银时,为了那个高杉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为了少年时没能如愿以偿的爱情,弑师的罪恶感,还是那几十年里相伴.

      “我想问他的事情有很多,但银时那家伙得到自由后就走了,我没见过他”一想到银时自由后却没来看过自己一眼,而自己又一直饱受病痛的折磨,想到这里高杉心中除了憋屈好像也只剩下愤了“不知道是不是傻乎乎的跑去找高杉了呢”

     “驱灵神没来过?”万齐一脸的诧异,视线放到了他附近的某个地方.

   “他如果来了的话我又怎会不知道”高杉冷冷的说着,银时没来看过自己的事一直让他心存芥蒂,而万齐的视线和表情一番变化后后便思考着什么东西

   “阁下先等一下”

      他环顾左右见没人后就一个法术在高杉面前凭空消失了,高杉下意识的喊“喂,万齐?”他下意识的转了一圈想去看万齐去了哪里.

    等到万齐又在原来的地方现身出来问“看不到在下吗,在下只是变回了妖怪的形态从未离开”看到高杉的反应,证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他望着高杉,准确来说是望着高杉的后方“阁下好像已经看不到非人界的东西了呢”

      看不到非人界的东西,也就是说——

    “也看不到驱灵神了呢”

     感受一直围绕在身边的一种说不出的凉意此时已经近在身侧,又见万齐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本来空无一物的半空,高杉双瞳放大,只觉得胸口里憋着的气一涌而上,这副身体已经连他情绪的激动都承受不住了,他在猛烈的咳嗽中不停寻找着什么,在不断的咳嗽声中断断续续的拼凑出了一句话——

   “银时,你一直都在是吗?”

      没人回答他的话语,没人替他拂去不知是因为疾病突发的生理问题还是因为什么过于激动而流露出的眼泪,只是觉得有一种触摸不到的凉意拂过了面颊.

 ————啊,我一直都在.

一直最想做的事的时候就是去趟海边,烤成皮皮虾也没关系~
   可惜这次的十月一还是没能去

 
  那就你们两个去吧,记得多带点照片嘎嘎嘎嘎嘎(*˘︶˘*).。.:*♡

【嘿,来樱花树下】拾肆


  拾肆 :

      回到神社的时候高杉并不在,新八一边打扫着院子说高杉察觉到山下的村庄有动静就下去看了,和神乐一起.
    银时喝了点酒,又是适眠的微凉的天气,慵懒劲一上来就睡觉去了,也许是因为昨天喝了酒就睡的原因,他醒来时竟觉得头痛,几声痛呼倒是把不远的高杉引过来了“银时,没事吧”
    “只是突然头很痛而已”银时猛的拍着额头“有种感觉让人超不舒服呢”
   “怎么,难道连喝点酒还能带宿醉了是不是”高杉靠近试图了解他的情况,只是银时愣了愣,直盯着高杉看“你带回来了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呢”
    高杉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今天顺手在村里救了个人”
    “祸津神?”
      “难怪,虽然那家伙有神的气息却和你不一样”探他头的手放下“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走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去给你煮点醒酒的吧”
   “不用了,我没喝多,只是不舒服而已”
     高杉眼眸动了动“是吗?”
    “高杉……”银时一把抓住了要离开的高杉,后者被他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你不是头疼吗?”越来越靠近的身体散发着不好感觉,高杉下意识的要躲开却被整个人摁在了榻榻米上,对方急切的想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迹“果然还是不喜欢你带有别人的气息,你可是我的神使啊,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气息”
  “又是说什么胡话啊你这个白痴”
      张开了结界,在灭掉了灯火的房间中,只余天光映亮了交缠的两人的轮廓,高杉的腰带被扯下,不规矩的手顺着衣领滑进来,急切的吻在胸膛上徘徊,高杉被勾起了欲望,被舔咬时发出一声嗯哼,认输般的勾过银时的头吻了上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候,银时总觉得头疼,但他谁也没说,只是以头疼为感应在神社的地域到处走,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但能肯定的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被放进来了,他们都没有受影响,也就是说那是针对他而来,他当然不是说那天高杉救过的神威,越是明显的气息才越是容易发觉,那种不易被察觉却有一定的邪气,银时最终在新八栽植的花架前停下了脚步,在其中看到了花架底下有冒出地面的小小的花芽,不太一样的花,他对花不熟,但肯定的的是这么多年新八没种过这种花.
     他突然想起桂之前下意识的问过一句话“高杉他,真的能就此放下吗?”
     要去触碰那花的手止在了半空中,然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手无力放下,只是起身在那场雨里站着笑了,越笑越大声,一边笑一边穿过雨幕往屋里走.
    “银时……”高杉四处找他,寻着笑声而来, 银时看着高杉面无表情的脸,停下了笑声,加快步伐向高杉走去,然后高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被他一把拥进怀里,将头埋进的他脖颈之间均匀下自己的呼吸“让我这样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任他这样的突然拥抱和撒娇的样子,高杉两手环上他的腰,看向那个花架的方向勾起淡淡一笑“随便你”
    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稳定这他们得来不易的小日子,都忘了那种头疼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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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再次被那噩梦惊醒,停不下来的咳嗽,响彻这破旧的房间.
     “高杉先生?”睡在附近的人被他的异样弄醒“没事吧”,有风透过破烂的窗灌进来,不同于自己以前的骄奢生活,离开家后他就很少有能好好休息的地方,不是昏暗的房间就是废旧的老宅,高杉摇摇头,起身自出去外面想要缓解自己的咳嗽,他下意识的放轻动作,但那破旧的地板还是吱呀直响“请好好休息吧,明天就到被幕府控制的城了,我记得高杉先生的家就在那吧”
   “家人早就撤到乡下去了……”
    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在吩咐了一切后在天黑下来的时候脱离了同行的人回了一趟自己的宅邸,虽然没有说被侵占到什么地步,但已经荒得像是好多年没有人住.为免被人发现,他是从后面翻墙进去的,那里离他原本住的位置也是最近的.
      “银时  银时………”他很想大声喊着告诉他自己回来了,但顾及太多原因他只是走到了那棵樱花树下,院子里已经荒了,又恰好是刚过春那猛长的杂草都快过他的腰了.
     银时不在树上,不在房间里,那种想见他但又马上要离开的矛盾心情现在只剩下了满满的失落.
       在他失落的思考着什么的时候摸到了树干上有被削皮的部分,借着微弱的天光才看清楚了那是银时的字迹,那里清楚的刻着——
      我自由了

【嘿,来樱花树下】拾叁


 
  第拾叁

     那之后他们生活在一起很多年,桂偶尔也会来看望他们,高杉最常做的工作就是在神社后倾听信徒的祷告然后每天将记录在信笺上的祈祷一把扔给银时,然后在某一天和他一起去处理可以施以实现是祷告.

     成为神使后高杉才真切的感受到银时一直都没有变过,哪怕是成为了受人信仰的神明他也每天挠着屁股睡懒觉,虽然对食物的需求不是特定的但还是喜欢往米饭里盖满了红豆,一同吃饭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那份被糖味给污染了,神乐常说银时幸好是做了神不然早被糖尿病给带去阿修罗地狱了.御灵神的式神和神使自家的神主无语至极而且很难得的契合的一致反对神主的堕落.

     高杉时差会半夜坐在窗台上发呆,一边触着自己身上的文印望着不知是何处的远方,偶尔会发动自己妖力但无不意外的是妖力早已大减.

     “阿银他救了你的同时把命交到你手上了”这句话一直在耳畔缭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每当他的想法出现波动的时候银时就站在不远处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露出了不算好看的笑容.

     高杉始终没有原谅这个世界没法原谅无法守护老师的他们,无法原谅让银时背下弑师之仇的自己,而那份不原谅变成了在内心生长的藤蔓厄住了心跳忘记了呼吸,所以他只能撕咬着这个世界,抱着毁灭一切的觉悟破坏着反抗着.

     如今生活安定下来,没有能让野兽磨牙的杀戮和战场,也只有安抚的手掌在头顶传达着温暖能让自己得到些许的安宁,所以银时从背后环抱住他的时候他只是闭眼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银时经常感慨高杉只要不开口骂人嘴毒什么都好.

      “你还记得那年雪地里跪着的妖吗?”

    高杉嗯了一声,感觉到银时的拥抱略微收紧“那个时候你还想用妖力去救他丈夫来的”银时抚顺着他紫色的长发“说起来那时候你说原本想告诉我但还是觉得不说比较好的的事是什么”   高杉睁开眼,眼里饱含了太多东西“没什么……”但一想到这家伙是不是心心念念这件事近百年不忘就噗嗤的笑了出来“真是白痴”

   “当初被奉为神的时候我非常高兴”银时眼里透着兴奋,好像自己为神的事不过是片刻之前.

 “一个人类能上升为神,是谁都会高兴吧”高杉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不是哦,因为我想到成为神明的话可以活很久,不用担心在再见到你之前的就老死而去,哪怕不是立刻只要还活着,几年几十年几百年都还有机会见到你,也许冥冥之中受眷顾吧”当初纠结的人与妖的不同,担心会因为一方的时间而致使另一方受到伤害,害怕最后变成像那女妖和她的丈夫一样,那时候高杉没有说,银时也没有说,因为他们都明白留下的一方才是最痛苦的.

      而此时银时环抱着高杉,不再顾忌时间的他便希望能听到以前高杉没有说的话,怀里的人没有如他所愿,只是挣开了他的怀抱转过头抚着他的脸一边说着笨蛋一边吻上了他的唇,而对方在一阵诧异中也随之回应与之拥吻在一起,月光皎洁为相拥的两人洒下银色的纱织.

       银时总觉得那时候的高杉太过温柔,让他觉得永远都不想再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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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一切都被破坏得惨不忍睹,残垣断壁下是各种尸体,天空是灰蒙蒙的,原本盛开的山樱被那场动荡脱离树体,被风吹得到处纷飞,哪怕是被血腥味弥漫的一切里他似乎还能闻到樱花的香味,看着对立一方的天神们,他们的眼里是恐惧是愤怒,他听到自己在冷笑,笑得越来越狠厉,连自己都觉得胆寒,只是下一秒视线被白茫茫的一团侵占还有冰冷的刀器贯穿了胸膛,被涌上吼的血堵住了笑声,还有呼吸,猛的一咳便吐出了好多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在流失,是血吧,或者是什么东西.

    刀刃拔出时给原本的伤口造成了第二次伤害,喷涌出的血溅在了面前的人白色的衣服上,他猛的抬头说“死吧——高杉”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原本躺在床铺上的高杉晋助猛的被这一阵咳嗽弄得坐起来倦起了身体,冷汗打湿了自己的浴衣就连心脏似乎像是被什么紧紧的揪住了,刚才那是什么啊,里面有银时有天神,还有被银时杀了的“自己”不对,那是另一个高杉,高杉晋助的双眼放大到了极限,那真切得不行的梦里——

    银时杀了高杉,是银时杀了那个高杉.

   “你不要再试图模仿他了,你就只是你而已”他突然想起银时的话,但这句话却与那日那绿发妖怪的“你就是高杉,不管转生多少次你都是高杉”,他突然被这两句话弄得头疼欲裂,原本已经被革命的壮志和各种事情填满的大脑此刻却装满了有关于银时的事,只是这事不是如同以往一样的思念,而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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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最近一直在神界传说的有关于祸津神的事吗?”山脚下的小镇里,两位神明坐在一面馆里点了面,吸溜溜的吃了起来.

  “受人类祈祷,专门杀人的神?”银时怨念没有糖分,所以对这种简单的面没什么胃口.

    “不止,不管是人是妖哪怕是在神列的只要受了祈祷就一定会执行,虽然是神却也是诸神避讳的存在,不过对于祸津神的管理也一直都有一定的原则,只是最近出了一个好战的祸津神,除了受人祈祷的杀人,似乎也在追求与更强的人战斗,神也分很多种能,能入这位祸津神的眼的不多,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小心些”桂吃着碗里的荞麦面“毕竟你当初战败暴走的祸津神夜王凤仙的事在神界里一直都是传说”

   “说什么打败他了,只是当时打了太久他老人家突然想拉肚子被我找到了取胜的机会而已,我记得他之后是被负责去管理阴阳关了吧,做着家里蹲的活坐镇地狱和人间的关口”

   “恩,那关口如果不是被好好守护的话,阴灵反扑人间,又被人利用这一点的话,人间也是要遭大央了,所以说这活一般神做不来,虽然险败给了你,但以他的战力在这妖界和神界都是屈指可数的…”桂放下了汤碗“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话,说那个好战的祸津神居然直接去挑战了夜王,虽然细节不得而知,但败走了的人很显然是那个年轻的祸津神”

   “是叫什么名字呢?那个好战的祸津神”

    “…好像是叫……神威吧”

妖怪的时间总是太过漫长,狐狸四处游历,然后在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前来,只为那久违的相视一笑——
  看着那蛟人浮出水面,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嘿, 我又来了”
    “比往年来得更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