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无花开

忙得太久,差点忘了今天是高诞
真是抱歉——
  总督大人
   生日快乐
   祝你,站得一直很高看得一直很远ԅ(¯ㅂ¯ԅ)不过要注意保暖哦!!!!

【嘿,来樱花树下】拾

   拾:
    驱灵神本只是受一方供奉守护一方土地的神灵,虽然法术很强但其实也就是个山神的级别,桂在这方面比他有出息,入职出云神坛,某个明月当空的时候,他与神使驱车踏云而来,在一阵风中落在神社前.
     给新八和神乐带了远方的礼物,和银时讨酒被拒时就让人搬出自己带的酒开始喝了起来,他神色有些凝重看起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样子,几杯酒下肚以后他也开始倾吐“银时,你还记得高杉吗”
    “……”
     “呵呵我也真是傻了才问这样的话……”他猛干了一杯酒“老师的目光总是在你们身上,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小太郎,你要努力,你总是最让人放心的那一个,要好好管他们,别让老师操心”呵呵……我很努力的去让老师对我放心,也很努力的变成自己了自己想要变成的样子,可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做不到,就是看好两个不让他省心的家伙”
    “你这家伙到底受什么刺激了,都入神职了还那么多愁善感,你这样要怎么替众生解惑”虽然嘴上这么说,已经拿起酒瓶子给自己的杯子续上.
     “当初你不告而别,高杉去追你,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豆饭,很甜很甜那种,还捏了高杉最喜欢的鲑鱼饭团……我以为你们一定会回来,高杉带着你或者是你带着高杉”桂转头看向银时,侧绑的长发和刘海被风吹得轻动,但眼里是夹带着恨的怒火“可你们都没有回来……你们只是看着自己眼前的路一直走,却没人回头看过我……”他眼睛越发的红了起来“我总是要站在你们身后,因为那样可以把你们都看进眼里,谁错谁对要用我的这双眼去看……可直到现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看着你们打架,吵架,……我劝不住,也拦不住……可当你们各自走开的时候,……我到底要看谁好呢……银时,你告诉我你们两个混蛋我要帮谁要揍谁”
     “那时,高杉确实追上我了”隔着城里的一条河,他脸上还有伤红色的浴衣湿答答的紧贴着身体,连同那散落的长发,他看着银时露出了这些日子里的第一个笑容,在淅沥的雨里伸出了手像是要抓住,嘴里无声说了什么,但银时看他的唇形听懂了他在说“我们回去吧”.
      那不过是一条小河,凭着他们任何一方都可以随便跨越,银时还是一副身心皆空的样子,他看着高杉的手,紧闭的嘴微微张开想叫他的名字,却被脸上的雨水抢先一步灌入口中,如此苦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红色的被血沾染的腥红色,即便被雨水冲刷也不减分毫的红,啊……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用这双手去握住那只手呢,松阳是他们最重要的人,是高杉最重视的人,自己要怎么才能用这双沾染了老师的血的手去握住高杉的手呢“没有资格在面对高杉,没有资格在和他一起生活,那时的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后来自己即便是看开了,接受了那种现实,高杉也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高杉了.
     是自己亲手扼杀了高杉第一个希望和最后的希望,是自己的罪恶感和懦弱让高选择放弃了他们走上了他自认为对的那条路.
     “就因为你没有跟他回来,所以他才走上了现在的路你知道吗银时……高杉他走错了了路选择了那条注定罪恶加身的嗜血之路”桂咬着牙说着这些话,杯子因为主人的身体的颤抖而洒出了几滴酒水,“松阳老师他明明一直都让我要成为压制你们的刀的……”
   那晚桂喝得很多,他说起他们以前在宅邸里的事,说起松阳的教课方式,说起了他因为要入神职没有娶了那个自己一直爱慕的女人,最后只是看着她老死,他说起出云的一些神和一些唠叨事,按别的时候银时大概会把他扔回他的神架,但那晚他没有,他一直喝酒却没有像桂一样喝醉,虽然想知、道他为什么时隔几十年突然说起这些事,但看到他红着眼睛说“我对不起松阳老师”的时候决定就任他醉一场吧.
      第二天桂还是一副白痴样的和他宣传神坛行为准则,似乎昨天那个哭得鼻涕都快要冒泡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后来还被神坛的神使给叫回去了,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之后银时突然明白了桂那晚为什么突然说起那些事——
   对于常年独霸天下的各方妖怪,受了太多祈祷的众神在神议上决定,出兵对已经触犯神颜的为祸群妖进行大举清楚除,而屡次伤及神明的高杉一伙自然是首席之客,自己说不听的老友即将被以对罪恶方被处决,桂的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的.  
      银时觉得要听到高杉的死去的消息大概也不会太久了,毕竟对方可是神坛众神,就算是高杉是大妖怪,法力再强也不可能逆天,更何况那家伙在选择了那条路时就没怕死这个念头了,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的时候并能为某种信念丢掉某种东西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嘿,来樱花树下】玖

玖:
      家佣找到高杉式已经是雨停后的第二天,在一个早已看不出旧址的地基附近,那樱花树下能被挖开的坑里,被泥水沾浸着……   
        高杉醒来的时,是熟悉的天花板,温暖的被窝,还有身上的重量,在看到脸边那一头乱糟糟的卷毛时他不禁感慨这就是“鬼压床……”从被窝里抽出出手想把他的脑袋推开,毫无疑问的是包着纱布的手,对啊,自己在从晴明那里知道了解禁的方法后就去找银时的坟来的~
    原本要推开他的手也只是放在了他的背上,如同拥抱一般……
   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做些什么,也只是想为自己喜欢的那只鬼寻回自由,无论他是为什么而被封禁,想让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去看这百年来已经变了不少的世界,那逐渐传入的异地文化,还有那令人难以言喻的当今国度.
    想和他一起去看某处的河川,山脉或者是一起看个不一样的夕阳或日出,又或者看着他转身离开他们一起待了十多年的院子.
   只是,自己也该明白的——
  埋在土里三百年……早就什么都没了.
     “找了吗?”银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很轻,呼出的气息却全部扑在自己的侧脸“没,对不起”高杉用力的抱紧身上的人.
    “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去做这种傻事呢,阿银我会鄙视你的……”银时揉揉他柔顺的头发“不用再试图去帮我找解封禁的办法了,我当初选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觉悟 ,那解封禁的事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从来都没去想过去解开,因为我知道为他而背负的东西就不能轻易放下,这是个承诺……承诺是不可以随便放弃的”
    “哪怕是自己永远都没有自由?”
   “……早都习惯了”
     “那个男人就这么值得你为他放弃自由?”高杉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但他肯定自己不是在吃醋, 绝对.
    “……可也是因为如此我才遇见了你”
      高杉偏头看他,此刻的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的近甚至是亲密,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很遥远 阻碍在他们之间的到底是什么……是人与鬼之间的殊途,还是把银时束缚住的封禁……又或者是那个早已不知在何方的妖怪.
        “银时,你知道吗?我那天在山上遇见了一只妖怪,头发绿绿的三味线弹得特别好,他说他是高杉的属下也是朋友”
    “啊——那个总是背着把三味线的小哥”银时不会特别的记着谁,但只要说起来却他就一定会立马想起.
     “高杉他一直想毁灭那个腐朽的世界,他们一起作乱一起四方战斗,可是他们失败了,高杉成了驱灵神的神使……”高杉停顿了话语“那个驱灵神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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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他们会生老病死 ,无法留住的岁月和成长……
     但妖不同,越是强大的妖时间越无法撼动的寿命,高杉看着水中自己那数十年未曾变换过的容颜,不变的容颜不灭的记忆, 在松阳的院子里的一切还晃如昨日,哪怕如今的自己早已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他们一直在战斗在破坏,中间也失去过太多,不管是对手还是自身,原本只是和除妖师之间的战斗从几年前就开始有神对他们讨伐,高杉看着自己紧闭的左眼,都已经没了好多年了,可他总觉得疼痛难忍需要厮杀和破坏来让那份疼痛和不安得以平息.
         回绝了属下提出去偷袭某个富裕村子的建议,高杉自顾自的离开了暂居的宅子,毫无目的,最后走到自己的老家时才想起一些什么东西,那是自己出生,被欺负也是遇到银时的地方,明明想救他却被打了晕,后来还让他给带回了松阳的宅院.
      说起来他们当时住的地方也不算远,去给老师扫扫墓也好.
     宅院当初被桂烧了以后如今已经只剩下被杂草覆盖的地貌,自己从未回来过,桂和银时如今也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自己数十年仍未未忘记的痛苦也许还会持续,可身为人的他们,尤其是银时大概会一生都被那罪恶缠绕.

      高杉诧异于老师的墓还有好好留着,而且那个地方好像已经发展成了墓地的样子,他寻了好几圈再找到,只是站在老师的墓前却始终没有开口,该说些什么才好,自己如今做的一切虽然自己不悔也不会动摇,但老师自然是不会喜欢的.
      “哦,难得会有年轻人来祭拜呢,毕竟都是几十年的墓了”来者是一个驻着拐杖的老人,弯驼着腰说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还有那头卷翘的白发“说起来,小哥你好像有点面熟啊”.
     原来你终究是抵不过岁月,高杉看着眼前的人,大概是也不记得自己了.
     “银时……”高杉迈步“这么多年了……看你如今的模样,我就不取你人头了,反正眼看都是要落地的”
     “哈?小哥你声音太小我听不到……是肚子饿了吗”他哈哈哈哈的笑起来“不介意的话就去村子里玩玩吧,因为有驱灵神的神社在也没有妖怪敢来捣乱……安心吧”用拐杖撑着那把老骨头和自己擦肩而过“真是个好孩子啊,还会来拜祭先人,现在不多了啊”
    “……”
      “哟……这小哥好像很眼熟哎,这不是一直被各地通报的危险的独眼妖怪吗”身后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而高杉也立即感受到了那与众不同的强烈气息,是神……
     隔空变出刀就朝后斩去,只是那能破山开水的一斩被一把木刀挡下“喂喂喂,别一言不合的开打啊……太危险了”
    高杉退步跃身点足落在一石碑上,刀化成折扇遮了脸只露出狠历的眼神“这世界还真是没天理了 ,一个天然卷的白痴居然成神了”
     那个把刀扛在肩上看向自己还挖自己鼻孔的银色天然卷,虽然这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的事,但却莫名的觉得有些许的开心,那是容颜未变的银时.
     
     已经位居神职的驱灵神坂田银时正手忙脚乱的准备茶具,嘴里嘀咕着什么新八叽不在,老实说自己并不在乎他那一壶粗茶,不管多好的茶自己都喝过,有抢的有人贡的也有人送的,但是眼前这家伙的茶……
   “假发教过我为神的待客的礼仪,不过平时没什么客人,即使有也是神社里的小孩子在做,所以……”银时尴尬的笑着把茶碗递给他“别太挑剔”
   “没什么味道啊,我以为你做了神会在品味上有所进步的……”
    “那是因为平时都喝酒啊”
    “那你就直接拿酒不就好了”
    “酒都没了,你来的不是时候”
    “哼……”高杉随意坐开 把茶当酒慢慢在嘴边轻允,时隔数十年,各自经历了种种每个,不知道是谁想过的若是再见,是像年少时的斗嘴打架,还是像仇人的杀得眼红,而如今他们隔着一张矮桌的距离却相对无言.

      一杯浊茶入腹,高杉却觉得那是他这些年来喝过的最好喝的茶,不去看银时只是年长了几岁的成熟面孔,而是侧身去看窗外的风景,不得不说这御灵神社的位置真不错,居于漫山樱花林之中,还能看到山下蜿蜒的河流和村庄,如今正是樱花散落之季,几片樱花被吹进屋里刚好落在茶桌上 ,好像是看出高杉喜欢这里,银时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如果喜欢这里的话,就留下来吧……”
     高杉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漫不经心的给了他个眼神,然后突然冷笑起来“你不会是觉得,我愿意和你喝杯茶我们就能一扫前程握手言和吧银时.
     “我从来没想还能像过去一样”银时眼眸低了下去,明明是死鱼眼却多了几分悲凉.
     “比起回到过去……我更希望……”
     “……我回去了”高杉打断他的话语放下了茶杯,他来到这里坐的也没多久“没什么事的话大概是不会再见了, 不然的话,我当初想做的事如今还是会继续的”起身走到了门口变出了自己的折扇.
     “会杀了我是吗?”银时有些苦笑,看着高杉挥动折扇将自己隐藏在术法里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了……”那最后的声音与那术法的黑雾一同消失,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门边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告诉银时,高杉确实来过~~

有时候经常在想,如果是高杉君主动一点的话 嘿嘿(º﹃º )……

每次画的时候我都需要想很久怎么画好那个 身高差——
    果然每次画画,感觉除了银高好像就不知道画别的了(这是病得治)

第一次画3Z银高 还是一样的线条不清晰( ー̀εー́ )

  0602小猿破壳日快乐哦(´-ω-`)

端午节快乐——
    打开手上的粽子,那是今天从外乡的街道上搜刮来的战利品,似乎是怀乡了,我拿着粽子就是没舍得吃,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不知道这粽子味道怎么样……最终还是解开了绳子——
   “喲,看你半天不吃 觉得可能要浪费了……阿银吃饱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某只摸摸撑得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高杉你还没吃好啊”
   细嚼慢咽的另一只白了他一眼“还没”